重新审视核安全监管体系,审慎重启核电项目
时间:2019-03-25 06:16:32 来源:临江农业网 作者:匿名


最近,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了《中国的能源政策(2012)》白皮书,为未来能源发展设定了具体目标。

作为重要能源之一,长期停工的核电建设已经小心重启。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出了重启核电的三个基调:一是稳步恢复正常建设;要理性把握建设步伐,稳步有序地推进;其次,“十二五”期间,沿海地区仅安排了少量充分展示的核电项目场地,未安排内陆核电项目;最终,提高了安全标准,并根据世界上最高的安全要求建造了新的核电项目。新核电厂必须符合三代安全标准。

此前,由于2011年日本核电事故的影响,从2011年3月16日起,中国停止了所有核电建设项目。 2012年10月24日,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了《核电安全规划(2011-2020年)》和《核电中长期发展规划(2011-2020年)》,这两份规划文件也被业界公认为核电重启的重要依据。

11月17日,福建福清核电项目4号机组和广东阳江核电项目4号机组同时恢复建设。这两个单位在日本福岛核事故之前获得批准。它们最初定于去年下半年开始,但因日本核事故而暂停。在此之前,这两个单元已经完成了施工开始所需的过程,修复工作不涉及新的审批工作。这是中国在日本福岛核电事故后获准启动的第一座核电站。这也标志着中国恢复核电进入实质性进步阶段。

核安全问题一直是核电发展的重中之重。两项核电规划文件都改善了核项目的准入门槛。国家对核电重启采取了非常谨慎的态度,这表明了核安全问题的重要性。

对日本福岛核事故的分析,此次被认为是战后日本最严重的危机和灾难,并对日本的政治,经济,社会,生态等产生了严重影响,其长期存在。期限影响甚至是无法估量的。作为核电国家,日本已经基本形成了法律控制模式,通过多年努力防止核事故,确保系统核电安全。然而,事故表明该模型存在缺陷,并在政府监管和公司合规方面暴露出许多问题。自20世纪50年代中期以来,日本逐步形成了一个参照美国模式维护核电安全的法律体系。在形式上,日本已经基本形成了一个由国内和国际法律组成的维护核电安全体系的体系。 。但实质上,国内法律体系中存在许多值得反思的结构性问题,包括:核电安全管理法律体系中的结构性障碍,影响控制效果;制度安排大多是对事故或失败的简单回应。它有明显的滞后现象;核电安全控制落后,吸收先进控制方法滞后;和外国报道说,在海啸中,公司员工不首先考虑安全问题,而是考虑保护公司财产。

除了法律制度中的问题外,福岛核事故还反映了日本在核安全问题监管方面的缺陷。目前,日本的核电安全控制机构包括原子能委员会(AEC),核安全委员会(NSC),经济产业省,原子能安全保障局(NISA),经济部,工商,教育,文化,体育,科学和技术部,以及独立行政公司。安全基础设施(JNES)等

1956年,日本成立了原子能委员会(AEC),指出并赋予其高度独立性。 1976年,为加强核安全监管,消除国内人民对核安全问题的恐惧,核能安全委员会(NSC)成立。安全委员会对行政部门的安全审查进行二级监督。但是,由于第一次审核和第二次审核的对象与判断标准相同,双重审核监督成为审核的重复,可能会损害第一次行政审核部门的责任判断。

错综复杂的管理体制使日本现有的核电安全监管体系呈现出“多龙之水”的组织地位,由于各机构功能分散,在核电建设和推卸期间也存在争夺权利的危险。在发生事故时彼此负责。有效规范核安全。

日本监管体系缺乏独立性,监管方法落后,安全审查指南缺乏法律效力,以及核电安全文化的偏见使该国感到震惊。在审慎重启核项目的同时,中国也应该反思国内核安全监管的不足。